秦祉風兩只手揉捏著他的臀瓣,咬著他的臀肉來回啃,舌頭興奮地舔舐著后穴,每一根褶皺在舌背的刺激下顫抖、收縮。白年實在站不穩,只能扶著桌子,使勁朝后撅屁股方便少年把玩,好似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個屁股供人玩樂的壁尻。沒有尊嚴,像性愛物品。
可在秦祉風眼里卻是極其珍貴的寶貝,玩起來愛不釋手。
他很喜歡他這里,每次做愛都要吃一遍。像剛出生的小犬賴著媽媽舔肚皮似的,在媽媽懷里取暖,溫情又依賴。
“媽媽,舒不舒服?”
這樣神圣的稱呼在此刻卻很羞晦,帶著一股濃濃的禁忌感。白年覺得他的小男朋友可能真把他當媽媽了。
畢竟秦祉風從小就是個沒媽疼的野孩子。
“啊啊、舒、舒服……”
“那媽媽愛不愛我?”
“愛你。”
聽到白年說愛他,秦祉風開心又激動,一個勁地磨蹭白年大腿,光是把臉貼上去就感覺香香的,白年腿肉緊致,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心安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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