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秦厲鈞只是輕笑一聲不說話。
正所謂沉默是金。
他強硬地掰開他的大腿,使得膝蓋壓在雙乳上,這個姿勢極其暴露色情,幾乎讓白年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秦厲鈞拿起床頭柜上的潤滑油朝他逼上擠出一大灘,冰涼滑潤的粘液接觸到花唇的那一刻,白年還是被涼的抖了抖身子。沒有任何擴張,秦厲鈞提著外觀猙獰的陰莖徑直肏了進去。
“呃啊——!!”
白年攥緊床單,仰起修長美頸,仿佛七魂六魄都被撞出去了。
狹小的逼孔讓陰莖徹底填滿,操弄成拳頭那么寬大,陰唇充血腫成鮮紅色,努力討好著內里的肉棒。
白年用雙腿挽住他健壯的腰肢,以防被他撞出去。爽痛交加讓白年在床上一個勁地痙攣,嬌媚的呻吟忽高忽低,聽的人心癢,光聽聲音就能辨認出來秦厲鈞正在操他身體里的哪個位置。比如操到子宮口時,他整個人都會瘋了一樣甩著小腿肚,把秦厲鈞夾的更緊,嘴里發出不受控制的叫聲。
“嗚別,別進子宮……老師,不要射進去……”
白年左邊的屁股上有一顆朱砂痣。紅的像血,襯得雪白臀肉更加淫蕩色情,這顆痣長得剛剛好,從后面操他屁股時還能看到朱砂痣在眼前晃啊晃,搖啊搖……倘若晃昏人的眼,還能抱著他的屁股就啃上一口綿軟白肉,連著那顆鴿子血般的朱砂痣。
一定要仔細品味這顆血痣的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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