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教育,就是把他的臉打殘嗎?”
“這……嘿嘿,這,這不就是下手太重嗎,再說了,我生的,我打兩下還不行了?”
說著瞄向白年,他雙目空洞,臉上的傷口觸目驚心,耳朵還在淌血,恐怕是要聾一陣了。
“操你爹的!”秦祉風(fēng)爆粗口,“白年用得著你教訓(xùn)?我告訴你,他今天要是有三長兩短,我直接把你那個(gè)畜生兒子喂狗!”
“你,你這……”
“還不快滾!”
白安國把求救的目光轉(zhuǎn)向秦厲鈞。
只有一雙冰冷鋒利的長眸能看出他的怒意,分明沒罵他也沒打他,卻讓他顏面盡失。
“慢走,不送。”
秦厲鈞的聲音冰涼徹底,逐客令也是生硬無情。
如果說秦祉風(fēng)趕他離開,白安國還存有幾分僥幸心態(tài)。可秦厲鈞,作為這個(gè)家唯一的主人,他不敢不聽他的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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