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到客房時白年剛挨完第二個巴掌,蒼白如雪的臉頰上布滿血淋淋的摑痕,耳鼻口傷得很重,慘不忍睹。
而罪魁禍首正是他曾經伸出援助之手的“老丈人”
憤怒如火焰般熱烈,秦祉風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奮力朝白安國頭頂砸去。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打白家人了。
總之除了白年,都是畜生。
“你特么再動白年一下試試!!!”
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力如雄獅,死死扯著他的衣領,不給他絲毫逃脫的機會。他手勁更是力氣驚人,如纏上幾千斤硬石拉著他的脖子,緊迫的衣領更讓他難以呼吸。
“這是,咳咳咳……我和我兒子的私事,你個外人別插手!”
“你還知道白年是你兒子?你那是下狠手想打死他!”
“誰叫他狼心狗肺,把我小兒子送進戒毒所!”
“你離白年遠一點!不然我現在就派人去戒毒所把你的傻逼兒子做成人彘扔到美國街頭上讓黑人輪奸!連你一起!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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