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狂風呼嘯,已入深冬臘月,玻璃窗上結出厚厚的冰霜。
恍惚間聽到兇猛的寒風中吹來模糊的咒罵聲,白年回過神來,連忙扔下飯碗朝外沖去。
果然是白安國。
他穿著一身軍綠色大衣站在秦宅門口怒吼白年的名字,破口大罵,臉紅脖子粗,像發瘋的顛公。也不知在外面站多久,鼻子都凍紫了,管家也是狠人,不論他說什么就是不讓他進門。還一直勸他離開不然就報警了。
“……你怎么找到這的?”
白安國看見白年后更加無禮,扯著嗓子罵街,唾沫飛濺:“白年你個小雜種,你把你弟弟送哪兒去了?!老子生你是為了讓你把自己親弟弟送進戒毒所的?!真是個沒良心的雜種……”
白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顫抖的唇擠出極輕的聲音,可很快就被風吹散:
“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在門口喊。進來說。”
見狀,管家也不好再說什么,默默退步給男人讓路。
白安國狠狠瞪他們一眼,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剛到客房,白年還沒來得及坐下,白安國指著他的鼻子劈頭蓋臉一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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