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很溫馨,淡淡的焚香有助眠效果。剛坐到床上,白年就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酥麻無比,困意再次襲來。
“先給我看看你的傷口嚴不嚴重。”
“唔…沒什么,就是紅了。”
白年掀開毛衣,剛被啤酒砸中的地方略顯紅腫。但沒淤青,也沒破皮,傷的很輕。
“給你揉揉。”秦祉風把手搓熱才覆上他的腰肢,輕柔又有力地按壓,手法熟練無比,“老婆,別不開心了。心疼你。”
“沒什么。”白年還是嘆氣,胸口很憋,“你有時間幫他租個房子吧。我不想看見他了。”
也是為腹中胎兒著想。
目前月份還小,打一下能躲。往后肚子越來越大,想躲也躲不掉。
秦祉風沒多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一會你睡覺,我下午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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