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打了兩炮,白年看了眼時間就急匆匆地跑去浴室拉著裴盛一起洗澡。洗完澡后他換上一身干凈清爽的衣服,努力從高潮的余韻里抽身,可臉上依舊未褪去那抹得到旺盛性愛后的紅暈,如一只剛被喂飽的、饜足的小狐貍,翹著尾巴到處招搖發(fā)情后的騷味。
裴盛說不清他哪里迷人,可就看他面色紅潤,春光滿面,透著一股他說不出的韻味。
白年被他伺候的很好,大發(fā)慈悲地賞他一個笑容:“看什么看?”
“我還想。”
“想個屁。該吃晚飯了,一會下樓你就說你來找我玩,秦祉風(fēng)要是打你你就躲我后面,聽到?jīng)]?”
“他為什么打我啊?”
“因為我是他老婆啊。”
一聽這話,裴盛的臉耷拉下來:“才不是呢。你也是我的老婆。
“哎呦?”白年笑瞇瞇地問,“真的?”
“當然了!你也是全天下人的老婆。”裴盛認真地看著他,“你這么漂亮,不管給誰做老婆,他們都會愿意的。”
白年一笑而過,全當他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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