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白霧使白年臉上的紅暈并不明顯,他小聲地嬌嗔:“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不正經……”
“對老婆正經那就不是男人。”
“哎呀你快小點聲……”
這邊的小情侶正膩歪,秦厲鈞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要不是沒有白年,他白安國輩子都接觸不到秦厲鈞這種人,趁著這次機會他恨不得黏人家身上,喋喋不休,滿臉諂媚討好。
白年和秦祉風跟在他們身后觀察他們,秦厲鈞貌似沒什么變化,臉上掛著禮貌得體的笑容,保持著看似親近實則疏遠的距離與人談笑風生,看不出喜怒。
“我還以為秦厲鈞會討厭他,沒想到……”
“就算討厭,他也不會表現出來。”秦祉風低聲說,“他這個人對誰都一樣,不冷不熱的。”
“也對。”白年悶悶地說。
失蹤十多年去南方做生意的親生父親忽然回來,到現在都覺得像一場夢。當年他走的毅然決然,任由妻兒在身后哭鬧,白年卻忘記哭,而是把母親、弟妹緊緊抱進懷里。那年冬天,格外的冷。
比今年還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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