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個謎一樣的男人。簡直比想象中的還要爛。
秦祉風見老婆為難連忙替他圓場:“叔叔好,我是白年男朋友。怎么樣?舟車勞頓,要不然請您吃頓飯?”
白安國早聽說白年攀上了高枝,今天一見這金龜婿,還真是一表人才,頓時喜笑顏開:“還是我這女婿好啊!這這這,又有待客之道,又帥,我家白年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白年好想逃離這里,崩潰極了。
“您太客氣了,我能認識白年是我的榮幸。忘記和您介紹,這位是我父親----秦厲鈞。”
白安國激動地握住秦厲鈞的手,急切地攀關系:“親家公啊!親家公,你好你好,我叫白安國,白年親爸。以后白年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多擔待。我肯定收拾他,打到他服!”
白年又氣又惱,他說的每句話都讓他感覺窒息。
同樣,秦祉風聽著更不好受。
秦厲鈞臉上看不出情緒,微微勾起唇角,依舊是平淡且疏遠:“你好。”
白年遠遠地看握手的兩人,雖然年齡相仿,卻大相徑庭。即便不是西裝革履,只是簡約的黑色呢絨風衣,秦厲鈞站在雪地里就讓人眼前一亮,站姿挺拔、談吐大方,非凡的氣質經過歲月的洗禮更加沉穩。華麗至極。
再看逢迎諂媚的白安國,低如螻蟻的勢利眼實在讓他作嘔。可又卑從骨中來,在秦家面前,他也不過只是一件養眼又好用的物品,父親鞠躬屈膝的態度已經代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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