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了卻還發生這么晦氣的事。莫名其妙被打,回來還要被女兒嫌棄。
真他媽可憐。
——
路過二樓書房時發現里面燈還亮著。白年好奇地探頭看過去,秦厲鈞正在書桌前練字,墨汁肆意揮灑宣紙之上,字跡磅礴大氣,遒勁有力。
“別看了,進來吧。”
秦厲鈞抬頭,眉頭一皺:
“你和誰打架了?”
“我今天去超市買年貨,路上碰到一個神經病。和他打起來了。”白年瘸著腿走過去,“我是不是特別點背啊。”
秦厲鈞放下畫筆,仔細端詳他臉上的血痕淤青,粗糙的指腹劃過一道血痕,傷口不算淺,對方一定是下死手。
“誰欺負的你就和我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