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認識,裴盛化成灰他都認識。
“小風,小風,不……你聽我解釋!我們只是一起洗澡而已什么也沒發生!”
然而此時此刻,白年一切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幾乎是一瞬間,秦祉風堅固的拳頭死死攥住裴盛的脖頸,瞳孔中的憤怒溢出后便如一把火滾燙地燒起來。
“呃,呃——!”裴盛努力掰開脖子上的手腕,淚水奪眶而出,“救救,救……”
“你他媽再讓我看見你這條金毛狗老子把你剁著煲湯。”秦祉風加大力度,恨不得把手中脆弱的脖領捏斷,尤其是看見裴盛這張蒼白艷麗的臉,心中更生厭煩,“小白臉兒。有多遠滾多遠!”
“夠了!”白年連忙掰開他的手,“不要一上來就打人,武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白年,為了他,你罵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他現在只是一個孩子,只有七歲孩童的智商,你為什么要和一個孩子置氣?而且是我讓他陪我洗澡,根本不是他強制我的!”
聞言,一股無力的絕望席卷而來。秦祉風后知后覺地松開手,這比一萬根針扎在他心上還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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