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癡癡地看著他,竟伸手觸碰,果然感到異常熟悉。
“看好了哦,我只教一次?!?br>
白年用手指沾了幾滴水,隨后又在穴里攪了攪,雪白的手指插在泥濘粉嫩的穴肉里,極有視覺沖擊力,令看的人魂牽夢縈。
他深呼吸一次,扶正勃起的陰莖緩緩坐下去,很快龜頭就頂進最深處。而屄口也如肉套子般裹住肉棒不放,更為親密了。
伴隨交合處越陷越深,“噗呲噗呲”的水聲也越發明顯,起此彼伏的呻吟在浴室回蕩。
白年神情迷亂,昂首挺胸,很快便找準節奏,跟隨節奏搖擺臀部,劇烈的上下搖晃讓屄肉攪得更緊,雪白的臀肉更是激起層層肉浪。
裴盛同樣癡迷地仰望他。
一種說不清的情愫悄悄攀上他的心尖,即便是記憶缺失大部分,他依舊對白年無比熟悉。他清晰地記著他憤怒的樣子,會對他破口大罵,會哭會鬧。可一旦真的難受了,哭出來的時候卻是無聲地掉眼淚,坐在窗臺上抽一根煙,抽完,眼淚也干了。
那么這一刻……他又是什么時候見過呢?
如此熱情奔放,擁有動人的眉眼,裸露的小屄像是孕育生命的花蕾,一件令他無比珍惜的藝術品。
“我愛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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