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亂成一團,白年不容他反抗便開始揉弄,眼里卻毫無溫度,而是靜靜觀察裴盛的慌亂。
“當(dāng)初,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還在哭鬧的裴盛如同受到當(dāng)頭一棒。
可是他全忘了,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如果真的像白年說的那樣,那……
“那你,疼不疼?”
白年手中的動作一頓。
痛不痛?
好像,他也不記得了。
似乎身體早就忘記他帶給他的傷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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