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人煙稀少的街道,白年氣喘吁吁,半死不活,一會跑一會走,有種下一秒就要暈倒的崩潰感。
他媽的,這下誰還分得清他和秦厲鈞誰是是46歲!
累死累活像條狗一樣跟在秦厲鈞后面跑了六公里,到后面實(shí)在堅(jiān)持不住,恨不得蹲在馬路牙子上吐血。
他連忙叫停,秦厲鈞聽到呼聲跑回來:“怎么了?”
“不舒服。”白年臉上白里透紅,只是急促的呼吸暴露他的不適,“我快暈了。”
正說著就要一屁股坐在路上,還好秦厲鈞及時拉住他,又將他摟進(jìn)懷里,安撫他削瘦的脊背,笑問道:
“是誰在電話里說自己也喜歡跑步?”
白年有氣無力:“我騙你的。”
“下次實(shí)話實(shí)說就好。”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撒謊了所以故意耍我的!”他咬牙暗罵,“你也太能裝了……”
秦厲鈞意味深長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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