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點,白年睡的正香,迷迷糊糊間像是被人橫抱起來,失重感讓他下意識攬住男人的脖子,熱且干的肌膚紋路,不像秦祉風在外風吹日曬的粗糙,而是極其細膩。
像是躺到客廳沙發,皮革很冰,白年不情愿地睜開眼,剛要罵街看見對面是正襟危坐的秦厲鈞又忍住了。
“呃,早、早上好。”
“早。”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頸,“這么早叫我是有什么事嗎?”
“之前聽你在電話里說你也喜歡長跑。”
那個時候……他分明在和秦祉風做愛。
晨跑?怎么可能!
他每天都睡到十二點才醒!
“嗯?啊……好像是吧……”
“洗漱清醒一下吧。”秦厲鈞掀開報紙,戴上眼鏡,“我等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