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垂暮的晚霞升起。
白年懶洋洋地躺在客廳陽臺的搖椅上,雙膝蓋著灰色毛毯,享受地瞇上眸子,仰頭就能透過玻璃窗漫天的火燒云。
懷里還趴著一個熟睡的女童,柔軟的棕色長發披在雙肩,擁有和白年一樣瑩白似玉的肌膚,五分相似的精致眉眼,睫毛長且翹,瞳孔是淺淺的琥珀色,笑時有兩個可愛的酒窩。乍一看倒像混血兒,極其吸人眼球。
汗水潤濕她臉頰的發絲,白年輕輕撫去她鬢角的長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的溫柔如水般蕩漾。
想到她就是從他肚子里生長九個多月的小家伙,白年更加愛惜她,指尖的動作柔和三分。捧著怕掉了,含著怕化了,只想緊緊抱在懷里永遠不撒手。
“你澆了快一個小時花了,還沒澆完嗎?”
趁著女兒睡覺的時候,白年觀察秦厲鈞將近一小時。只見他戴著眼鏡站在花盆前,一手拿剪刀一手提手壺,圍裙上還放著一包白色粉末。修剪花葉、適當澆水、鏟泥,施肥……認真鉆研的模樣好似在做科學實驗。
他知道他愛養花。家里大大小小的盆栽加在一起至少有幾十盆。陽臺上的仙人掌、處處可見的茉莉花、四季海棠、臥室里的三角梅、辦公桌、書房茶幾上獨具風韻的文竹、角落里的虎尾蘭,又或者是一樓小花園里大片的盛放的玫瑰、太陽花。
花這種東西死的快,死的多。但從沒在秦厲鈞臉上看到過遺憾,他只會默默扔掉它,再種上一盆新花填補它的位置。
“還早。”
“老師,你為什么這么喜歡養花啊?”他好奇地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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