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宴是吧?”秦祉風笑了,“姓裴的連海鮮都不舍得給你吃?”
提起裴盛,白年的心臟一顫。
他現在應該進醫院了吧……
不知道燒成什么樣了?
“以后別跟我提他。”
“好。那我走了,一點多才能回來。別睡覺,等我。”
“啰嗦!知道了!”
白年用力灌了口黑咖啡,還沒咽就全噴出來了。
什么東西這么苦。
“好像中藥,難喝死了,怎么和雀巢咖啡不是一個味啊?”
白年眉頭緊鎖地回頭一看,身后早就沒人了,秦祉風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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