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風(fēng)光是掃他一眼就要激動地射了。
霎時間,半個陰莖都進(jìn)入一個潮濕滑潤的口腔,還有一個靈動的長舌頭在舔他龜頭上的紋路,小舌尖在他的尿孔處飛快地掃動,極其酥麻刺激的快感瞬間從尿孔蔓延全身。
大腦都麻了。
一切都發(fā)生的那么不真實。
可白年的確就在他身下,用他漂亮的嘴巴伺候他,如同操嘴般,更有征服感。
“啊唔—”
白年張大嘴巴,費力地吞下整根陰莖,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進(jìn)喉口,在更隱秘的喉嚨里捅開一條路,像要把他的嗓子眼操破。口水從來不及閉合的唇縫流出,眼里也出現(xiàn)淚花,看起來真委屈。
有時太大也不好。
可惜白年近幾年伺候的都是大東西。每次被捅都有種要上天堂的爽。
深喉來的猝不及防,秦祉風(fēng)爽的叫出聲,在他喉嚨里堅持了幾秒連忙拔出來些,此刻欲望最強(qiáng)烈,再差一點就能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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