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愣住了,低垂的睫毛微微顫抖,唇角牽動兩下,終是欲言又止。
是,說什么好呢?
他把本子揮到一旁,嘆了口氣,低聲道:“別弄這些沒用的了。”
“什么……?”裴盛失神片刻,心臟像碎掉一樣,“為什么沒用了?”
“我們早就回不去了。你……也趁早把我忘了吧。”白年難得地平靜下來,再次深深地凝視那雙藍色的眸子,“我沒你想的那么好,也不是你的哥哥。我們在一起的這么多天,我一直在罵你,咒你,還有無休止的戰爭。你又何必呢?”
這段話分明很平靜,激不起任何波瀾,卻如一陣徹骨的寒風,殘忍地刮過裴盛的心梢。
為什么看白年這個樣子,他反而覺得離他更遠了?情緒也跌進低谷。
“白年,就當你行行好,再陪陪我……”
他牽起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吻在他手背上,呼吸還是那么冰涼,沒有一絲溫度。像一條病弱的蛇。
“好。”他松了口,“陪多久?給我一個準確的時間。”
“到我傻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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