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憔悴地闔眼,揮了揮手指向門口,“滾。”
“好。”裴盛不舍地轉身,臨走前叮囑道:“先別下床,地上都是玻璃渣,小心扎到腳。一會就有人給你打掃。”
無人回應,一片死寂。
壓抑的氣氛就像一口金碧輝煌的棺材,讓兩人窒息。
——
晚上九點,裴盛又來了。
餐桌上的飯菜早就涼了,就連筷子、勺子擺放的角度都沒變。白年病懨懨地靠在床上,不罵了,也不吼了,一臉生無可戀,綿軟的四肢好似一灘爛泥。
“白年,你寧可餓死也要離開我,你是鐵心了?”裴盛不忍見他這么傷害自己,頓時怒火中燒,“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沒收了我的手機,整天把我關在這個豪華的房子了,像蹲監獄一樣,還要滿足你的所有需求,只要你想做,我就得張開雙腿配合你。我和整個世界斷了聯系,哪怕有一天世界末日都到了,恐怕我也毫不知情。裴盛,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年有氣無力地說,“我不是裴晚眠。我從小就窮,是個粗人,窮人有的毛病我全有。你怎么就抓著我不放了?你喜歡我這張臉,好,你把我的臉皮撕下來吧。我送你了。”
一時間,裴盛不知如何回答。最初只是茫然,隨后便是徹骨的疼痛從腳底蔓延耳朵,痛到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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