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因為攥緊的繩子已經千瘡百孔,寧可忍著疼痛也不松手。
關于放手,是秦祉風這一生需要鍛煉的課題。
“我也會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認為秦厲鈞對你很好,你也喜歡他。”他像是下了很久的決心,“我愿意慢慢接受他。”
這簡直天方夜譚,白年完全僵住。
他沒聽錯,小風竟然……
退讓了。
白年瞪大眼睛:“真、真的?”
“你都叫他daddy了。當然是真的了。”
“你真是的……這兩件事又沒關聯。”他臉上浮現出紅暈,“而且那是他讓我叫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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