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愿,第二個耳光打下來時他的唇角流出鮮血,他不自覺地抓住秦厲鈞的大手,伸出舌頭卷起他的手指,面上的紅暈又加重幾分。
“唔……”
看到這一幕,秦祉風徹底楞住了。
他不明白白年為什么要這么糟蹋自己。
僅一瞬間,酒全醒了。
他絕對不敢動手打他的,借他一百個膽他也做不出來。
秦祉風拔出陰莖準備離開,感知到的白年忙伸出另一只手挽留他,輕輕說:“別走,你別走。射進來吧……”
“……白年,你別這樣。”
秦厲鈞笑出聲,“看來你還不知道他的下賤。”
聽到男人這樣侮辱他,白年好像又回到了躺在狹小的出租屋里被迫接客的日子,不在意任何污言穢語,只希望未來的生活能變好,心甘情愿做一個沒有尊嚴的花瓶。
他用盡全身力氣鉆住他的手:“你如果不開心,你在我身上寫下來……隨便你怎么罵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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