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旁人都不自在起來。
這種罵人的話私底下說也還好,擺在臺面上說,還是當著秦祉風的面說出來,實在是作死。
試探地偷瞄秦祉風一眼,他始終低著頭,略長的黑發擋住半張臉,叼著煙的嘴唇緩緩銜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他抬起下顎,聲音冷清:
“繼續說。”
醉酒的人不怕死,依舊大著舌頭不依不饒地罵:“你就是個接盤俠,我們應該感謝你,不讓這種爛貨在市場流通。如果沒有你,他現在指不定在哪里做狗,肚子里的崽下了一窩又一窩!”
“行了行了……何清你醉了,別說了!”
“我要說!幾年前,我和白年是同級,他一個那么臟的婊子,住的地方那么破!又窮又爛的倒貼貨,有什么臉拒絕我?!”
秦祉風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你喜歡過他?”
“狗屁——!誰、誰喜歡過他,我只想玩玩他,大不了給雙倍價錢!再怎么說,我也算他的恩客。”
何清說完最后一句便后悔了,猛灌一瓶啤酒給自己撞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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