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小心。”
“他的懷抱比我的更溫暖?”秦祉風壓在他耳根惡狠狠地問,“還是他更會操?”
白年臉色通紅,掙扎著身子想要甩開他,卻換來男人更用力地抓住他,埋進白皙的后脖里,深深地吸著這一小塊肉體的清香,索取它的溫度。兩片唇瓣還在激烈地親吻,隨著炙熱的吻發出野獸般的粗喘,分不清是情欲還是怒火,就像發泄般在他脖子上留下深刻的杏紅色吻痕。
“夠了!”白年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夠。不夠。”
說罷,秦祉風關掉火,搶過他手里的鏟子扔到地上,將他抱上一旁的餐桌。
白年來不及拒絕,慌亂失措地坐在桌上,緊閉的雙腿已被堅硬的膝蓋插進來,粗暴地分開雙腿,直抵腿心嬌嫩的花蕊。
“你…嗯唔…”
秦祉風的臉離他很近,放大般霸占他整個視野。
這分明是一張和秦厲鈞七分相似的臉,同樣的英俊,無可挑剔。每當意識到這一點,白年都莫名感到神奇、羞恥。因為這無時無刻提醒他,他正被一對父子共同享用,他們身體里流著相似的血液,生著類似的骨架,簡直就像同一個人,只不過一個年少輕狂,一個老謀深算。
是的,他在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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