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待太久,裴盛被妹妹強行帶回家,臨走前還對白年依依不舍,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又哭又鬧。眼看著裴歡歡的臉漲成豬肝色,白年美滋滋地欣賞兄妹二人的鬧劇,差點就沒憋住。
看完別人笑話自己就要遭殃了。他們是步行打球,沒開車,來的時候覺得還算輕松??苫厝ゾ妥屗噶穗y,他每走一步,體內的小球就在甬道里進出,實在堵得慌,還想尿尿,走到家已是熱汗淋漓,面若桃紅,一副又痛又發情的模樣。
“去衛生間自己排出來?!鼻貐栤x說。
“哦……”
被冷漠對待的白年在心里把他祖宗二十代罵個遍,又不敢當面罵出來,真覺得憋屈。
在廁所艱難地摳出小球時,五只手指并成的拳頭將肉屄捅開一個手臂大的洞,血紅的軟肉還在痙攣,白年緊緊咬住衣領不發出聲音,跪在地上迎來高潮,潮水從腿間噴了滿滿一地。
換完褲子紅著臉出來,一股烤焦的菜味和白色煙霧從廚房飄來,白年愣住,心生不妙,小跑著趕過去。
站在廚房門口觀望,現實比他預想的還要殘酷——
白色濃霧又嗆又熏。醬油、生菜葉、西紅柿、雞蛋倒了一地,房頂濺上幾根面條,碗碎了、鍋也爛了。秦祉風守在灶臺前,圍著粉色圍裙顛勺,旺盛的大火“嗡——”一下地躥上來,撲面而來的熱氣,快把人烤爛。
旁邊還放著一盤炒成黑色的油菜,不忍直視。
“你這是炒菜還是研究生化武器呢?”
白年急忙扯下他的圍裙圍在自己腰上,又把他推到一邊,“起開,我做?!彼蜷_抽油煙機,一手握住鍋柄,一手拿著鏟子,動作嫻熟地翻炒,放小火,輕輕推動魚,不過片刻便將魚烤至金黃,滋滋冒油,鮮香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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