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不透秦厲鈞,思來想去也只能得到一個結論:他只是他無聊時消遣的玩具。
不然怎么會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呢?
剛穿上褲子,白年雙腮泛紅,鼻子上也全是汗水,說話時還能呼出一團白氣。他站在他身邊顯得拘謹又單純,揉了揉鼻子說道:
“球……還能拿出來嗎?”
“能。”
“那,怎么拿啊?”
秦厲鈞看著他的眼睛:“不會?回家我幫你拿出來。”
“不用了不用了,我會。”
“嗯。”他眸底露出笑意,“那就好。”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