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任性,太自私了。”
任性?自私?
白年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在夜色中也能精準找到他的眼眸,說話時堅定有力:
“是,你是一個大愛無私的人,你能舍小家保大家。可安安不能!她不能失去父親,我也不能失去愛人。”他情緒激動,聲音在顫抖,“你出去當兵那幾年,是我自己一個人經(jīng)歷十月懷胎,所有痛苦都自己扛,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那里?過去的我不去計較可以,但是未來的,我一定會管!”
“念念……”
“別說了!我也只有一句話,如果你去當武警,我第二天就會帶著安安離開秦家,我就算賣破爛也能把她撫養(yǎng)大。到時候就當你這個父親死了,從來沒有過。”
一片寂靜過后。
秦祉風茫然地呆滯了。
他的確不是一個人。而他也從沒關心過白年失去他照顧的那十個月,都經(jīng)歷了什么。
很久后,他聽到白年痛苦的喘息聲,隱忍著卻又激烈,逐漸忍不住,聲音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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