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晚上十一點半回到家,沒看到秦厲鈞,想必他已經睡下了。
于是兩人便約定好一起睡,像前兩天一樣住在二樓次臥。
洗過澡后,關了燈,窗簾緊拉,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抹皎潔的月光照在床單上,
“小風,那你當完兵就沒想過要找什么工作嗎?”
“也想過。但還不確定。”
他靠過去,小心地打探飯:“想做什么?”
秦祉風攬住他的肩膀,靜靜感受他軀體的溫度。望著天花板,他緩緩開口:
“其實對我來說,我更想做一條躺平又擺爛的咸魚。”
“嘿嘿那好啊!”白年笑得合不攏嘴,“你陪我一起躺平,別努力了。”
“我不明白父輩爭取那些東西有什么意思。人生不過三萬多天,一睜眼一閉眼就過去了,何必掙得頭破血流。”
“對對對,太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