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幸福的?非要說幸福也是他老公幸福。不用懷孕,女人給他生孩子,生下來的孩子還隨他姓。這么好的美事全叫男人們占了。”
秦祉風笑了笑,“所以我才會讓女兒隨你的姓呀。
這就叫冠姓權,誰擁有冠姓權誰就能順理成章地掌握繼承權。對于性別群體而言,冠姓權是真金白銀的利益。”
“哎。可憐她了。”
“在天平本就不平衡的情況下,利益更要靠自己爭取的。如果連這個意識都沒有,那才是真的可憐。”
“那你怎么隨你爸爸姓?”
“你以為她沒爭過嗎?他們因為我的姓氏爭了整整一年。但唐雪年輕的時候還是嫩了點,沒斗過秦厲鈞。”
白年哈哈大笑,“也對,秦厲鈞這種男人,自私又精明,明擺著的權利,他能不要嗎?那,如果讓你和唐雪姓,你愿意嗎?”
片刻寂靜。
對他而言,母親和父親都像虛無縹緲的煙。看不見、摸不到,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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