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風像一個蔫下去的氣球,雙手無力地垂下去,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下次戴套。”
白年瞥他一眼,仰頭把藥咽進去了。
吃完藥心里舒服多了。
他撇嘴,淡淡地回道:
“你最好是?!?br>
——
又過一日。
秦厲鈞今天回來,晚上七點的航班,大約十點落地。
白年和秦祉風在家膩味了一天,也聊了一整天。聊他這些天被裴盛囚禁都發生了什么,聊失去他的這段時間里秦祉風都在做什么,聊女兒,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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