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剛沾地,秦祉風已大步走來,身上如帶火般滾燙,白年欲言又止,下一秒便被男人死死鎖住喉嚨。
寬大的手掌同樣溫暖,還殘余一些熱汗。
“白年,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男人了?”機具壓迫感的嗓音傳來,“耍我好玩兒嗎?”
只見他的胸膛滿是血紅色勒痕,交錯雜亂,如刀痕般粗糙凸起。
“你,你先松手!”
“記住你剛剛說的話,操死你也可以。”他將巴掌重重地扇到白年奶子上,“把逼露出來。”
白年因恥意面色潮紅:“你竟然敢打我,我討厭你了!”
話音剛落,秦祉風撈起他的長腿,碩大的龜頭徑直操進狹窄的逼孔,硬生生在甬道里擠開了。
“嗚——”
時隔一年再次交合,干凈的肉逼好像認主人似的分泌出潮水,白年咬住破碎的呻吟聲,情不自禁地夾住男人的腰肢。
“小風……太快了……慢、慢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