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我。白年,親我?!?br>
秦祉風(fēng)用沙啞的嗓音命令他,卻又像祈求。
“我就在這?!?br>
白年半蹲下來足以和他面對面,兩張面孔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同樣英挺的鼻尖緊緊挨在一起,彼此發(fā)出炙熱的鼻息猶如最起效的催情劑。即便隔著眼罩,他也能感知到白年正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瞧著他,這雙眼睛動情時水光瀲滟,似哭泣時的濕潤,美麗至極。
秦祉風(fēng)先吻住他顫抖的睫毛,如同呵護一只扇動翅膀的蝴蝶。又吻上他薄薄的眼皮,溫?zé)岬难矍蛘緡5剞D(zhuǎn),再吻上他直挺的鼻梁、翹鼻頭,最后是滿含熱淚地咬住他的唇瓣。
積攢一年多的思念在這一刻猶如洪水猛獸般洶涌而出。
短短幾分鐘時間,他用嘴巴描摹他眉眼的輪廓,唇角的輪廓,仔細感受他皮膚的溫度,以及皮囊下包裹住的骨頭……一切、所有的所有,秦祉風(fēng)都能感知到,像是對他與生俱來的靈犀。
就是這具骨骼,是他愛了十多年的人。他怎么敢忘?
“小風(fēng),你怎么哭了?”白年看他哭,自己心里也難受,連忙替他擦去眼角的淚水。
“剛找到你的時候,我當(dāng)時很平靜,心是茫的,也沒有很激動……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這么思念你,這么需要你。念念,我的念念……”秦祉風(fēng)哭著勾起唇角,“抱抱我吧?!?br>
聞言,白年緊緊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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