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裴盛摔倒在茶幾上,自鼻腔流出一股熱血,火辣辣的疼,呼吸間全是血腥味。他云淡風輕地擦了血跡,反而笑出聲:“白年,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放過你。”
注視著白年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孔、炙熱顫抖的拳頭,裴盛的心臟傳來刺痛,還有一絲悲涼、迷茫。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過去了。
眼前的白年只是長了一張和那個人相似的臉,可那個人不會這樣心狠地傷他分毫。他只會在拳頭來臨前護住他的頭告訴他別怕。更不會像白年一樣粗魯、暴躁如雷,而是一直含著溫柔的笑意,牽著他的手走過春夏秋冬。
白年只是空有一副他的皮囊。可在這世上,他僅獨有。除他之外都是贗品。
可裴盛沒辦法,如果不抓緊白年,那在這世上和他唯一有關的聯系也斷開了,還會慢慢忘記他的臉。
打吧,打吧,哥哥,只要你愿意,你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裴盛想起他,眼淚奪眶而出,在白年騎到他身上朝他揮舞第二個拳頭時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吻上白年干燥的紅唇,像是許多年以前……一樣的柔軟,一樣的觸感,唇峰的形狀像愛心的一半。
他以前和他說過,哥哥嘴唇的形狀好像碎掉的愛心。于是哥哥點上他的唇珠告訴他,碎掉的另一半愛心在你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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