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以為、你以為輕飄飄的幾句道歉就可以彌補你的錯誤了?不會,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因為你,我這么多年給人當牛做馬,被人唾棄,受盡白眼?。≈灰氵€活著我就不可能安心,我恨你,我恨你,你就算死也體會不到我當時一半的絕望!!”
“你到底在懺悔什么?你賣過身嗎?你被叫過婊子嗎?你被強奸過嗎?你知道雞巴把嘴操裂是什么滋味嗎,你知道墮胎躺在冰涼的手術臺上,感受著生命從我的肚子里被取出,親眼看見孩子殘缺的四肢時我在想什么嗎!?你知道嗎,你全都知道嗎?如果你知道你為什么還要那樣對我?。课易鲥e了什么??!”
王凱臨死之前只看到白年癲狂的嘴臉,眼里含著眼淚,混合著血水流了一臉。
他在哭。
哭的好傷心。
可他為什么要哭?
沒人知道,白年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王凱死了,再也說不出謊話,他還有滔天的怒火和恨意沒發泄出來,繼續像機器人一樣重復著同樣的動作:把刀子拔出來,再用盡全力插進來,連續一分鐘接連不斷,從王凱的小腹一路捅向心臟、腎臟、大腿、陰莖……幾乎每個地方都留下刀痕,直到尸體已經面目全非,露出森白的骨頭,粉白的軟肉,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方,全身都是張著血盆大口的窟窿。
白年的手臂已經僵硬了,他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除了血紅色什么也看不到。他靈魂出竅、只剩一副空洞的器皿重復著相同的動作發泄仇恨,恨不得把王凱千刀萬剮!眼睛糊滿了鮮血和眼淚已經睜不開,雙手更是染滿濃稠的血,偶爾還能碰到骨頭。
看著新鮮惡臭的尸體,白年依舊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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