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人又回來了,裴盛的心臟柔軟成一團花瓣,如同墜入溫柔鄉,連呼吸都那么輕柔,生怕這個美好的幻想突然破滅。
“滾開……唔——!”
裴盛閉著雙眼吻了上來。并用雙手牢牢禁錮他的頭顱,不準他掙扎半分,動作是那么野蠻、粗魯。他如饑似渴,含住白年唇瓣的瞬間仿佛吸食到了鴉片,整個身體癲狂地顫抖起來,雙眼翻白,呼吸越發快速,熱氣一股腦全噴進白年口中,舌頭似刀刃般開拓進他的口腔,舔得生猛,像要在他口腔留下炙熱的傷疤。
這種親吻更像一種掠奪,帶著久別重逢的珍惜、又病態陰暗地想要毀滅的矛盾感,白年能聞到裴盛身上火苗燃燒的氣味,可他的口水又那么冰涼……
裴盛瘋了。
徹底瘋了。
白年被嚇的一直哭泣,張著嘴巴任由裴盛怎么親他也給不出一點反應,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哭的像個孩子。
簡直就像個被玩壞的傻子。
“嗚嗚嗚嗚……別親了別親了……我想尿尿。我想尿尿嗚嗚嗚……”白年的膀胱又酸又脹,可陰莖卻毫無反應,而是女穴傳來陣陣酸麻感,一碰尿道就能尿出來。
他不敢說,這太難以啟齒了。
“尿。”他的眼睛竟泛出欲望的光,“當著我的面尿。”
“你,你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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