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怎么打都可以?”
“是?!?br>
尾音剛斷,白年的巴掌已經(jīng)用盡全力地扇過去,這巴掌力氣極大,裴盛前段時間剛恢復(fù)好的臉傷又被打出來,耳膜也在劇烈震動,痛上加痛,嘴角迅速開裂,流了好多血。
他相信白年定是恨足了他,任由白年給了他十幾個耳光,又把他的耳墜扯下來,力氣之大竟將一塊耳肉扯了下來。
裴盛不再像歐洲中世紀(jì)的貴族王子,他的頭發(fā)被扯亂,耳朵、臉頰、鼻孔都在流血,眼眶也掉出淚水,可他從不還手,就是一言不吭地忍受著。
白年看他這個可憐的樣子心里總算舒坦多了。
“這樣夠解氣了嗎?”
“我和一個強(qiáng)奸犯沒什么好說的?!卑啄昀淅涞卣f。
這句話讓裴盛的心臟都如驟然停頓般,緩了好一會他才用布滿澀意的嗓音說:“那您用相同的方式還回來好了?!?br>
一聽這話,白年更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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