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絲對親情的期望在此刻化為灰燼。
麻將幻化出唐雪的笑臉,秦祉風癡癡地望著她,不過很快她就散成一縷金沙、像風一樣飄走了。
屬于他們的世界:金錢、權利、殺戮就像唾手可得的低劣品,情感倒是奢侈品,遙不可及,而他一直貪求的不過就是這些不足掛齒的“愛”。
可現在他發現,母親也沒有多在意他。
相比之下,白年對他最好了,他不敢想象沒有白年的生活。也許他早就死過一次了,某個被擊垮的瞬間,連同他對愛的渴望的精神大廈也轟然倒塌,是白年撿起碎磚破瓦,為他重新構造出一個嶄新的世界。
這個世界里,外人無法叨擾,只有他和他。
這里就像斷頭臺一樣另他壓抑,越是這個時候越想白年,見不到他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見他,見他,他要見他。
秦祉風從西房出來,正好看到白年就站在距他不遠的山楂樹下等他。在這深宅大院里,衣冠楚楚之人實在太多,他們大多服裝考究:細膩如絲的綢緞、瑰麗飄揚的裙擺、剪裁精致的西裝……人流在他面前穿梭而過,反倒顯得不愛打扮的白年很突兀、有些窮酸。他只穿著褪色的白色襯衫和灰色長褲,個頭高很出挑,瓷白的窄臉,眼尾向上鉤起的狐貍眼長且媚,英挺翹鼻,唇峰明顯的嘴唇不笑時冷冽,笑時倒顯得嫵媚溫柔。
他平時很英俊,上了床卻是個漂亮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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