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真是較真,還不準我和夫人多聊幾句了么。我們方才在聊這是祠堂還是佛堂,這些佛象有血有肉,莫不是秦家人世代供奉?正說著你和唐夫人就來了……”他看向唐雪,笑容凝固,“方才您說要和白年聊聊,這么說你們認識?”
唐雪仰顎:“一面之緣,但很早便聽聞白先生盛名。”
這……這是夸他還是損他呢?
白年傻傻分不清,沒有說話。
“年年,”秦厲鈞破天荒地叫起他的小名,好像兩人多么恩愛,“你們先去后院,我也要處理一些事情。”
“好。”
白年總覺得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可就是說不清。臨走前瞥了眼佛祖,更是心驚肉跳,只見那佛慧眼半瞇,笑唇在繚繞煙霧下陰森詭異,猶如譏諷、嘲弄。
像是在預兆某種不幸。
西廂房,第二回正式開始。
麻將桌上熟練洗牌的四雙手珠光寶氣,尤其是季夫人的帝王翡翠戒指,尚好的寶玉細膩溫潤,卻又極其出挑,一眼便能看見它。
除卻四位太太,另坐旁觀的正是秦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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