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的手又白又香,貼上來時還帶來一陣香味,裴盛貪婪地吸吮著他掌心的氣息,半瞇的藍色長眸隱約透出癡狂之色,舌尖色情地挑逗掌紋嫩汗,再全部吸食進喉。
“你惡不惡心!”
“不惡心。”裴盛斂去笑容,“你嫌我惡心?你竟敢嫌我惡心。不是你當初求我吃我逼的時候了?”
“少爺我求求你閉嘴行嗎?”白年使勁推開他,“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說。”裴盛攥住他的手腕,“你為什么在這?”
“這話我應該我問你吧。今天秦家祭祖,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誰跟你說的?”裴盛笑容詭異,“你還不知道吧?秦家要變天了。”
“變天?”
“對。秦厲鈞三年前幫過一個叫李飛的處理工地死人的事。今年他那個豆腐渣工程又出事了,砸死了好多人,這件事驚動了上邊,中央派人下來查了。”
白年倒吸一口涼氣,“所以,這和秦家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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