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年咬緊雙唇卻也抑制不住呻吟,欲求不滿地扭動起肥臀,“小風,插我。用點力氣,狠狠地操我。“
他想讓秦祉風的味道代替裴盛。
男人的手耍過劍、握過搶,摸過子彈,常年耍弄兵器留下許多傷疤和粗繭,早已不再是當年那雙白皙細嫩的手。而正是這樣一雙粗糙的手,修長的手指,正插在他被別人操松的逼里攪弄勾動,還能聽到里面色情的水聲,時而粗暴時而溫柔,就連身體最深處的精液也被秦祉風摳出來不少,一滴也不允許留著。
“嗯哈、小風,你是不是硬了?”
“嗯。”
“把雞巴插進我嘴里,我幫你口出來……”
白年很少主動提起給男人口交,他嘴巴小,里面也小,幾乎每次吃男人的雞巴嘴角都會撕裂,流血,有時還會口腔潰瘍。但總有男人喜歡強迫他給他口,還要把龜頭壞意地頂進他喉口里,看他疼的流眼淚的樣子。以前就是這樣,上面一個洞,下面兩個洞,隨便玩,玩不爛就要一直被操,全身上下都為性愛服務。
“不用,趁女兒還在睡覺我陪你去浴室洗個澡。”
“好吧。”
浴缸里的水溫剛剛好,很舒適,白年剛躺進去就來了困意,還想在里面打個盹。朦朧的霧氣之中,他看見秦祉風正低頭給他清理身體,極其仔細,連屁眼里面都要洗干凈,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他下體看,反倒讓白年坐立難安,面紅耳赤。
“小風,對于上次的事……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我不該和你耍脾氣說氣話。其實我不想和你分手,我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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