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你今天必須和我走。”
意識到這個威脅不僅毫無用處,還讓兩人的感情更加牢固。裴盛的臉色愈發難看,有種親手把自己推向深淵的恐懼感,因為他清醒地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白年現在討厭他。準確說,是恨。
“憑什么?”白年擦掉眼淚,執拗地盯著他的眼睛,“以前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溫柔、體貼,對我很好,可這都是你偽裝出來的。今天從你叫我婊子強奸我的那一刻起我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走吧,我對一個強奸犯沒什么好說的。”
“可、可是……”裴盛顯然慌了,語氣焦急,“我說的全是氣話,我怎么可能真的瞧不起你呢?”
“滾。”
很顯然,白年拒絕和他溝通。
分明被騙的是他,挨打的是他,受欺負的也是他!這本來都是小事,裴盛可以忽略不計,可看到白年對他這么冷漠,把他當成陌生人的樣子才是最讓他傷心的。
“還愣在這干什么?聽不懂人話嗎,白年讓你趕緊滾蛋!”
“關你屁事——!!!”裴盛忽然聲嘶力竭地怒吼出聲,用力過猛又觸及內傷,濃稠的鮮血溢出口腔,模樣十分駭人,“白年,就算我今天死在這里你也不和我走是嗎?!”
“你他媽吃瘋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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