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白年狼狽地抹掉眼淚,身上還光著,腰、腹、大腿上都是青紫色傷痕,可他卻像不知道痛似的,口中只呢喃著幾個字:“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是不怕痛不怕苦的,以前再挨餓再受苦都是一笑了之,可這次卻有些挺不過去了。
那不是別人,是裴盛。
“既然不信,你可以繼續欺騙自己。”秦厲鈞抽出一張紙擦了擦下顎的汗水,隨手抓起黑色睡袍披在身上,顯然是想下床離開。
“你他媽就是個混蛋,你不許碰裴盛!”
白年突然撲過去一口咬在秦厲鈞肩膀上,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雪白的手臂還帶著黏糊糊的汗液,很熱乎。這一口咬下去用了十足力,皮肉竟沁出幾滴鮮紅的血珠,森白的小牙剛嘗到鐵銹味,秦厲鈞已經用堅硬的手肘撞開他,白年被一推老遠,整個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笨重的孕腹都搖晃了兩下。
“別學瘋狗。”
白年幽怨地瞥向他,眼底含著隱忍的淚珠,再也不說一句話,顯然是對秦厲鈞死了心。
他在秦家根本不受待見,沒人喜歡他。
碰巧天空下起大暴雨,白年獨自撐著一把黑色雨傘離開秦家,沒有人攔他,而是用看異類的眼神審視他。
黑雨傘在狂風暴雨中像一艘孤獨的帆,單薄的身體快讓大雨淹沒。
陰冷的雨水打在赤裸的小腿上很疼。他茫然地走在雨路上,如失了魂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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