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字字錐心,白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底最后一點堅持的東西也碎了。
沒了。全沒了。
他看見秦祉風猜疑、茫然的眼神,澀從心中來,美好的泡沫終于在他眼前破開了。他慌亂地張嘴替過去的自己辯解,傻了般說一些重復的句子,也不管有沒有人聽得懂:
“不是,不是這樣的…小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反抗過……”白年流出一行眼淚,“那些錢最后也不給我,是他們給我喂藥,藥、苦,好苦……然后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還傳我的視頻,我全不知道……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種人,真的。”
寂靜的病房里只剩白年一人顫抖的泣音。
裴盛知道,他成功了。現在白年真的孤立無援,他甚至不用招手,白年走投無路時就會來找他。像以前很多次一樣把他當成靠山,縮進他懷里放聲哭泣、肆意妄為地撒嬌、偶爾火爆的壞脾氣……以后這些全部屬于他,再也沒有人和他爭搶。
他沾沾自喜,伸出右手,輕聲呼喚白年:“夫人,和我走吧。和我回家,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愛你。只要你說你愛我。”
“……”
“說,當著他的面說你愛我。”
半晌,秦祉風淡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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