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罵完,巨大的力量突如其來,白年先是腰上一痛,頭暈目眩,下一秒忽然就被甩到床沿上,身體蜷成一團。他死死捂住圓滾滾的肚子,十指泛白磕破一層皮,屁股也是下意識翹起來,模樣十足的笨拙。
秦厲鈞摘下眼鏡,鏡片下的眼睛微沉,聲音里浸出玩味的笑意:
“嫌我臟,卻不嫌雞巴臟,挨操的時候叫的那么歡,下了床翻臉不認人。白年,你是個天生的婊子,下賤東西。”
聽出他語氣里的侮辱和憤怒,白年反而笑出聲,緊張的身體也逐漸柔軟、舒展下來,用清朗的嗓音說道:
“你只知道我騷,但你知道我多爽嗎?
像你說的那樣,我每天都游走在不同的男人身邊,享受不同的寵愛,他們都費力地討好我,像狗一樣喜歡我。包括你,你早晚會和他們一樣離不開我。
怎么?你怕了?”
秦厲鈞眼底閃過一道凜然的殺氣,他掐起白年的下巴使他被迫仰頭直視他,只見他漆黑的瞳孔似化不開的濃墨,深沉寒冷。
白年的下巴痛的厲害,仿佛下一秒骨頭就會裂掉,輕蹙眉頭正視秦厲鈞,他想他有一瞬間是想殺死他的。
修長十指深陷臉頰,泛出隱忍的白色,越夾越緊,越來越痛……終于,秦厲鈞猛力松開他,后力讓白年的臉頰甩到另一側,蒼白的面孔有一道鮮紅的印子,麻木感自唇齒延伸整個口腔。
“你所謂的魅力就是把逼免費獻給他們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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