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再忍五個月就過去了。”
性欲像難戒的癮逼他浴火焚燒,不被滿足后又升起幾分怒火,白年挑眉嗔怒道:
“你是不是不行啊?性無能?”
但這樣的侮辱對裴盛并不起效,他疼惜地捂住他的雙腳給他取暖,斂眸輕嘆:
“我在床上行不行您最清楚。”
不同于秦家父子的粗暴型,裴盛擅用九淺一深,又強攻白年的雙點,每場性愛都能讓他欲罷不能,在床上出一身酣暢淋漓的香汗。
白年俯身扯起裴盛的衣領,狡黠地笑道:
“那我挨肏的時候騷不騷?”他用腳趾挑起他的下巴,半瞇長眸,“想不想讓我更騷點?”
他又在釣他。
裴盛蒼白的臉上浮出幾分異樣的潮紅,西裝褲下的陰莖硬挺無比,無意瞥到陰莖抬起的輪廓時自己都看紅了臉。
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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