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牽起裴盛的手腕放到自己還算平坦的小腹,笑盈盈地歪頭看向他:“能感覺到什么?”
裴盛呼吸一滯,手臂忽然緊張地緊繃,生怕壓壞腹中尚未成型的胚胎。他秀長的手指常年冰涼,觸碰到腹肉的瞬間卻感受到從未體驗過的溫暖,這股暖意似電流般從掌紋刺進血管……他小心翼翼地打了個機靈,竟捕捉到一絲心跳,努力克制住心底的驚喜,聲音極輕,生怕吵醒腹中的孩子:
“它好像知道給我在摸他…好可愛?!?br>
“笨蛋老婆,”白年笑得寵溺,“它現在就是一個小胚胎,什么都不懂。”
裴盛沒說話,而是入迷般盯著他的肚子看。不像驚喜,更像一種瘋魔的癡迷,這份迷戀讓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只是執拗地感受他腹中的骨肉,目光也越發炙熱、執拗。
不像是情欲那種熱,更像死而復生后的人重新捕捉到希望,死也不會再撒手。
“實在太幸福了?!迸崾⑧哉Z,“你竟然還活著,還能投胎轉世成我們的孩子……”
一派胡言。
白年還以為他受刺激了,輕輕晃動他的胳膊試圖喚醒他:“說什么呢?”
“沒什么?!迸崾⒒剡^神來叮囑道,“這段時間您在家里好好養胎,盡量不要出去了?!?br>
“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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