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不許進來…”
秦祉風輕笑一聲,隨手扔掉避孕套,提起充血的雞巴肏進他還殘留著精液的穴道里。多汁的熟穴幾乎要將陰莖絞的漲裂,潮濕的穴肉更是綿密地纏住柱身討好它,兩扇陰唇大大敞開,露出嬌滴滴的逼孔給他看,這個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結合處,肉縫中的鮮紅蕊珠也紅腫勃發,好似沾染露珠的紅櫻桃,正弱不禁風地顫抖著。
“嗚……啊哈!”
白年口中發出嬌吟,那根壞東西正在他的敏感點兇狠碾壓,直將濕潤的穴道奸淫得不停抽搐,艷紅淫洞中又噴出一道清透的騷汁,兇猛不斷的潮水噴到秦祉風胯部上,竟讓他微怔。
體內連續不斷的快感從頭皮沖遍全身,身上浮出一層驚人的濕紅色,白年漂亮的臉蛋因為極致的舒爽有些猙獰,只能咬緊嘴唇忍住嫵媚的哭腔,眼淚一行又一行落到枕頭上。
秦祉風比以前插的還要深了,甚至能把拳頭大小的子宮完全肏成雞巴的形狀。他執拗地攻擊他的宮口,健壯有力的腰腹散發出無窮無盡的可怕的力量,瘋了一般發泄到白年紅彤彤的騷逼上,橫沖直撞,整根拔出又迅速填補,不留一絲休息的時間。
白年整個人如同掛到秦祉風身上似的,無助地抱住他的脊背,甜膩的呼吸噴灑在他胸膛上,混合著嫵媚的嬌吟。
“低頭,看清楚是誰在肏你。”
秦祉風將五指插進白年頭發里,用力摁頭強迫他低頭向下看,又重復一遍:
“低頭好好看。”
白年幾乎要被這樣瘋狂的抽插肏到崩潰了,一滴眼淚掉到二人的結合處,只見他淫亂不堪的成熟肉洞已經無法控制地完全張開,在柱身的肏弄下瑟瑟發抖,流出濕黏的液體。
最可怕的是秦祉風正用圓潤的龜頭毫不留情地肏進他窄小的宮口,子宮傳來酸麻感,從里到外都被他霸占……而他只是一個張開大腿供他玩樂的下賤妓子。白年看到自己大張的雙腿間,肥厚紅腫的肉逼被操的啪啪作響,陰處早已在激烈的交合中綻開唇肉,哆嗦著噴出一道道粘液。子宮深處的酸麻感席卷著快感越發強烈,尤其能感受到嘛又炙熱又粗大的龜頭,好似要操穿子宮……
“啊哈……嗯啊!小風……不要操了……好,好癢……”他空虛地抓住他的腰肢,在他的脊背上抓出好幾道手指印,“子宮不能進,會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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