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字,可秦祉風的嗓音在深夜里尤為燙耳。
“小風?。磕阍趺赐蝗换貋?,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
剛進房門秦祉風就火急火燎地裹住他的身體壓在門框上。四周黑暗一片,白年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他燥熱的雙唇饑渴地索求他的臉頰,連體溫都要掠奪,每親吻一寸肌膚都要流下潮濕的口水,又像只見了主人就發瘋的饞狗。
白年實在被他親的缺氧,手臂從他脖子上軟綿綿地耷拉下來,又想逗他:“再學兩聲狗叫給媽媽聽聽?!?br>
可這次卻換來秦祉風長久的沉默。他又長高不少,少說也有195公分,站時似松,比兩年前更具備壓迫感。
力氣更是強大到驚人。
白年輕而易舉就被他攔腰抱起,下一秒又結結實實地摔到狹窄的單人床上。
秦祉風的手不再細膩,而是變得粗糙寬大,很干燥,又帶著他炙熱的體溫,此刻這雙長滿繭子的大手在他腰上粗暴地摩挲,掀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撩開上衣,被他摸過的腰肢已經浮出一層嬌紅色。像是被刀片割過似的,看著極其可憐。
“混賬東西,你弄疼我了?!卑啄牾吡缩咔仂盹L的褲襠,鼓囊囊的一大團,嬌嫩的腳掌像是碰到烙鐵似地縮了回來?!澳慊貋砭蜑檫@事?我弟弟妹妹就在隔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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