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纏在他腰上的手臂忽而摟得更緊了,雖纖細卻如蛇皮般絲滑,體溫也同血蟒一樣冰冷。
“夫人,睡得如何?”
戲謔讓白年耳根發熱,可秦厲鈞就在樓下書房處理公務,若是被他發現……
“松手!”
白年力氣不小,輕而易舉就從他懷里逃出,可中途卻又讓裴盛抓住腳腕、拉進懷里,溫涼的雙唇覆蓋他脖后嫩肉,與此同時,一把鋒利的刀子來到他脖側。
“再動,您的命就沒了。”
那綻著寒光的刀刃正一寸寸下陷,雪白嫩肉好似要被割開般傳來劇痛。
心臟跳到嗓子眼,白年的呼吸都在顫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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