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砸秦厲鈞的別墅已有三個月,這三個月里,秦厲鈞沒和他聯(lián)系過一次,很沉得住氣,如同人間蒸發(fā)。昨天還準備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白年,今天卻如熱鍋上的螞蟻,膽戰(zhàn)心驚地給他發(fā)消息。
真是命運弄人。早知如此,上次就不把事做這么絕了。
消息發(fā)出去,果然石沉大海。
毫無回應(yīng)。
白年已做好所有心理準備,不管怎么樣,他一定要見到秦厲鈞。
再次回到秦家的地盤,白年對它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花園里的花草剛修剪過,玻璃又換上新的,從外面看又恢復(fù)生機勃勃的景象,甚至比以前還要精致奪目。根本看不出一絲被毀壞的痕跡。
唯一不同的是,別墅里所有人都對白年視而不見。屁股還沒坐熱,李庭就極有禮貌地趕他出去了。仿佛“白夫人”這個身份有名無實,再也得不到相應(yīng)的尊重。
白年并沒有因此喪氣太久,既然在別墅見不到人就追著去了他的事業(yè)單位。但每次預(yù)約都會被秦厲鈞的助理以各種理由回絕。看來他是有意躲他,既然如此,只能換再換一個辦法了。
他不能讓秦厲鈞知道他在找他。
要躲在暗中,隨時等候時機。
白年戴好鴨舌帽,穿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每天都在大廳附近徘徊,精神時刻保持緊繃,生怕男人在他眼皮底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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